去年的《美女廚房演唱會》,再搬「華星三寶」上台唱《大激想》,「已經唔會計較邊個紅。」
黃柏高在梁漢文身上的神跡是03年力壓陳奕迅奪「叱男歌手銀獎」及至尊金曲。
梁漢文說,許志安張衛健與蘇永康是一世朋友,「不過蒲時會見得密,唔蒲就少見。」
Model女友林文慧(中)睇男友個唱,興奮過Fans。
形象正經出碟,也不及主持《美女廚房》受歡迎,「其實我好多年前同志偉都主持過《娛樂北斗星》,掟蛋糕呢,家冇人記得。」
對湯寶如的總結是乾脆一句,「緣盡喇。」
踢過香港青年軍、舅父是南華退役球員尹志強,梁漢文是名副其實的「足球小將」。
. 劉德華叫華仔,許志安叫安仔,蘇永康叫康仔,梁漢文叫「梁炳」。箇中相差毫釐,但暱稱阿茂阿炳似乎更貼近基層普羅大眾。
. 這份草根精神,正是梁氏行走江湖的小技倆。來到影樓,同事的朋友是華星年代追隨梁漢文多年的老歌迷,手機遞到耳邊,毋需熱身已用熟朋友口聚舊:「係呀出碟呀,好聽?隻碟仲未出喎衰鬼。」
. 換轉是鄭中基側田,情況會一樣嗎?前者堅持不穿短袖後者誓死不除帽,梁炳永遠有求必應。拍照,搞笑的南葛隊波衫、正經的黑色西裝即穿;訪問,不消十分鐘已打破隔膜,「你好似中學坐我隔籬的女同學。」
. 接下來是邊咬雞翼邊由黃柏高講到反目兄弟許志安再憶述舊愛湯寶如陳年史。35歲,還是大唔透死仔包,梁漢文就是入型入格。他告訴我,訪問約在星期四真體貼,因逢星期三都要踢波,明星足球隊每個禮拜一次的練習賽,踢不成,人會像便秘谷住谷住。
. 天然生成的波牛,鍾意踢波一樣好鍾意唱歌的梁炳,決不是三字頭還在紅館扮鐵甲人的古巨基。
電話中重遇歌迷談得開心,掛線後,我問梁漢文是否當年追隨他的少女都結婚生仔去了,不會上《勁歌》舉牌尖叫?
他解釋歌迷在年輕化。「早排去麵檔食麵,老闆娘9的歲兒子好開心走過來,說是我歌迷,我以為小朋友亂說,他居然識唱《衣櫃裡的男人》,他看了《美女廚房》覺得我搞笑再問媽咪拎舊碟聽。」
他很驕傲,一個9歲的小歌迷懂得唱他十多年前的舊歌。
「你說我的歌迷絕大部分不會出來支持?但開演唱會,寫包單他們一定在座,畢竟是集體回憶。」梁漢文的第一張唱片,要追溯到上個世紀的90年,那張華星的歷史遺產叫《細聽鋒芒》,那年黎明跟梁漢文同年推出處男大碟。
現在是黎明都成了唱片公司老闆,但梁炳還是我們的梁炳,「我同大家一齊成長嘛。」幸好,他笑起來沒有太多魚尾紋。
共同進退的由鄭秀文許志安,到三寶成員陳奕迅楊千嬅,再換上現役金牌新生代側田傅穎,梁漢文的變化不過是上上落落的十磅肉。
「人到中年真係會發福,以前細碼衫褲,唔敢揀太貼身的怕出來好『基』,現在穿中碼仲有少少肉地。」梁漢文保養得不錯,男人大忌髮線後移沒有在他身上發生,但體力嘛,有雜誌寫他早前在澳門代表明星隊對曼聯的友誼賽,落場十五分鐘就冇氣舉手出場。
「那次是因為我隻腳傷,幾日後又要同楊千嬅做《烈女風雲》,真係唔敢搏。」男人步向中年,就是在乎這些芝麻綠豆,他告訴我,剛收到張衛健傳來短訊,提醒他煙民服食太多維他命丸會增加患癌機會率。「身體健康最重要,大家都戒蒲,返屋企食飯。」
多久沒蒲了?「上星期朋友生日去蘭桂坊,撞口撞面的,還是十年前那班蒲友。」他做了一個無奈的表情。
35歲人,戒了蒲,最大嗜好是踢波唱歌。開過兩次個唱,出過十七、八張唱片了,到現在還是明星隊的中鋒,應該沒有甚麼好遺憾了?爭老闆的寵?還是留給鄧麗欣與傅穎玩。
「最大對手不是基仔側田是自己,以前爛玩,收工返屋企沖個涼,即刻打電話畀班Friend,乜都唔使講出來篤場波先,同許志安蘇永康幾條友仔,劈酒吹水又一晚。那時剛流行跟蹤偷拍,我曾是狗仔隊跟蹤對象頭三甲,偷拍我最好,隔晚蒲蘭桂坊。
「到01年華星執笠,人氣下滑,知道自己唔可以咁落去,開始戒蒲積極工作,有段時間緊張到一個地步是連出騷排位差個心都會唔舒适,到去年做《美女廚房》,整個人輕鬆了,又似乎得到更多。」
去年主持《美女廚房》收視帶挈人氣高企,6月出碟到10月的紅館演唱會,但年頭頒獎禮淪為傳媒筆下的「白果王」?
愉快氣氛被「白果王」三個字打破,我留意到他的眉頭皺了一秒。「娛樂圈是不曝光就是人間蒸發,我份人是不會無去首映禮,得閒不如彈琴返屋企陪女朋友。
「去年10月演唱會後休息了一個月,之後去了澳門廣州等等幾個地方做演唱會,返來後再收歌揀歌入錄音室,不在香港曝光便被說是低潮?沒話說。」
九十年代的歌手是一年出兩隻廣東加一隻國語碟才稱得上紅,現在很難再有神話,梁漢文解釋,與其工廠式倒模,不如慢工出細貨。
「沙士那年我的《10號》賣三萬幾,已經賣得好開心了,以前出唱片是歌手主要收入來源,現在本末倒置變成唱片是用來宣傳的商品,吸引老闆找你開演唱會,客戶找你做商場騷,才是收入來源。」
總括一句是梁漢文下月終於出碟。新曲加精選,六隻舊歌襯四隻新歌。說是「終於」,全因坊間總認定他的老闆黃柏高偏心古巨基側田,把梁漢文投閒置散。
「我跟Paco是真的做得到心照,我在華星唱《一世一次戀愛》時他已經想簽我,後來我跟華星續了約他也一直留意我,到華星結業他找我傾,第一、二次見面他已經令我可以好放心將前途交在他手上,到現在我碰到甚麼問題,一定會返公司拍門,我常問:『怕唔怕我煩?』他總是說:『我最鍾意人煩,你又唔係最煩個。』麻甩佬講不用兜圈。」
不用兜圈的,除了黃柏高還有許志安。
兄弟不和,是源於當年華星執笠梁漢文經濟出現問題,有說許志安向外界說借了錢給朋友解困。最新發展是許志安在新城音樂會邀請梁漢文做嘉賓,搭膊頭合唱。
「以前太Close了,開工又見放工又一齊篤波,然後是到某段時間我決定放低桌球,想集中精神學琴,於是同安仔少了一齊被人影到上波樓,開始少見面。
「怪是怪我有段時間真的很自閉,華星之後未傾得成唱片公司,成日自己拎住個旅行袋,一條友經過上水上深圳拍一大堆不知名的大陸劇,一返來就躲在家陪女朋友,人在不同階段會選擇不同的生活方式,張衛健都修心養性結婚生仔了,大家都說下一個應該輪到我。」
男人,30歲前給他玩過飽玩過夠,才貼服。現在的梁漢文放假會同女友玩煮飯仔;從前的他綽號是「情場小花王」。
「以前傳緋聞係因為鍾意蒲,挨近少少講多兩句給人影了就成了緋聞女友。」問他拍過幾次拖?他坦坦白白,但信不信由你,「第一任女友是圈外人,第二個是湯寶如,第三個又是圈外人,接下來就是現在那個,楊千嬅姚樂怡袁彩雲?只是傳過,沒有。」
現在的湯寶如已是熟到爛的中女了,還大肚,「有一年搬屋,原來她就住我樓上,大家一次都沒有撞過,知道她生活得好已經夠。」對現任女友這麼好,是否彌補過去傷害一些女人的心理補償?「我處理感情好理智,夠膽講從沒有Hurt過任何一個女朋友。」講完是他自己都有點尷尬,但眼神又充滿誠懇。
如無意外,現任女友林文慧該是最後一個了。「92年識佢,到後來大家撞番才開始的,覺得是她了,不用再找。
「結婚,直到舊年演唱會前都沒有想過,一個女仔同你拍拖十年,我向她求婚套上戒指,然後簽那張Contract,一定是她一生中最重要的一刻,我想處理得好少少,給她驚喜,畀少少時間我。」
施丹的紅牌
.三字頭的男人,還是會做一些騎呢到你唔信的行為。
.潮人林海峰會射尿落海,波牛梁漢文過去曾兩度在熒光幕前爆粗被雪藏,去年世界盃八強賽葡萄牙射十二碼贏英格蘭晉身四強,在李克勤還未爆粗發火前,梁漢文已跟記者說要捉射入十二碼的葡萄牙隊員出來打小人,結果是被葡萄牙擁躉炮轟他EQ低又沒有體育精神。
.「那晚我同朋友一齊睇,肉緊到埋英國件波衫出來為朗尼打氣,第二日見到記者度氣未過,諗到乜就講乜,真係要同番葡萄牙的Fans道歉先得。」
.我笑梁漢文永遠像那些被老師罰企出走廊仍然要扮鬼臉戚眉戚眼的死仔包,無限次犯錯,但你又會原諒他的。
.是的,穩陣派如施丹掛靴前都忍唔住要用頭撼馬特拉斯紅牌出場,「以前覺得要似奧雲,一味衝衝衝,近幾年開始喜歡施丹做人做事都有計劃,這次他很衝動我好耐都原諒唔到佢。不過,點計都係我偶像。」
.我們怎能怪梁漢文?